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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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

未经允许 请勿转载

和平至上,不掐CP

【刀剑乱舞/烛贞】当局者迷

*给 @夏虫语冰 的还债文(x)番茄好好养身体忙事业等假期一起来吃刀音3啊!迟到了一天的儿童节快乐

*cp烛台切光忠x太鼓钟贞宗,非亲情向,慎入

*AU满天飞,本来想写黑道但是好像更加玄幻了

*成年设定,sada酱20+,咪酱30+,暗恋总是会变味系列

*石青暗示

天地良心我真的不知道敏感词在哪…………

睡醒捉了个虫,之前A了一段时间对于伊达组相互称呼问题不是很熟悉,听番茄总结了一下改过来了www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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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鼓钟贞宗没想到有一天自己还会见到这个人。

他站在警察局的大厅,等着警员料理完左文字家那个小孩之后来找他登记信息,好解释一下他的年龄问题。却看到一个高大的身影匆忙赶了进来,后者有一头爽利的黑色短发,身着裁剪合体的西装,右眼明明有一个看起来很不靠谱的眼罩,浑身上下却散发着一股正气。

他的暗恋对象、邻居、前辈,此刻正微笑着对警员说:“你好,我是小夜左文字的班主任,烛台切光忠,给你造成麻烦了,不好意思。”


001.

他叉着手站在烛台切的旁边,后者身上淡淡的男士香水味传到他的鼻腔里,幸好他没认出我,太鼓钟贞宗心想,然后迅速收起刚看到烛台切时无比震惊的面部表情,内心却突然雀跃不已。

“烛台切老师,”小夜微微朝烛台切鞠了鞠躬,这个动作让太鼓钟的嘴角抽了抽,“给你造成麻烦很抱歉。”

“不……没事,你没事就好,发生了什么事吗?”烛台切柔声安慰道,揉了揉学生的脑袋,抬头问起了警员。

“没什么,你的学生被卷入了街头斗殴,只是做个笔录,做完就没事了。”警察解释着,转头看到了太鼓钟便继续说,“这也是你的学生吧?算是他保护了同学呢,做完笔录一起回去吧?”

“啊,”烛台切愣了一下,“他不是……”

“我不是他的学生,”太鼓钟说,对这种认错习以为常,“我成年了,只是路过不平拔刀相助的。”


“不论如何,谢谢你。”

烛台切最终还是等太鼓钟也做完笔录以后一起出来,小夜默默地跟在旁边,没有开口。太鼓钟摆摆手,却见烛台切停下来仔细地端详自己。

“我们是不是见过?”

你可终于认出来了啊,贞宗心里小小地雀跃了起来,但是表面上还是平静的:“太鼓钟贞宗,我是伊达组的。”

烛台切眨了眨眼,太鼓钟等着他消化这奇妙的相逢,却听见他说:“你和小夜不是偶尔撞见的吧?”

哈????

小夜抬起头:“不是的,他真的是路过。”

太鼓钟心里默默给小夜点了个赞。左文字组和伊达组平日井水不犯河水,他没事才不会去找别组的麻烦,只不过一群黑道欺负一个还在上学的孩子实在是太过了,才看不下去帮了小夜一把。

“……伊达组和左文字向来没有冲突,你该不会是离开太久读书读傻了吧?”想到这里他气不过,很不客气地骂道。

没想到烛台切听到这话笑了出声:“不好意思,的确是离家太久,有很多事不记得了,听你这语气我终于算是……”

终于想起我来了?太鼓钟内心希望的小火苗一下子燃了起来。

“……终于算是有点印象了,似乎邻家是有一户叫贞宗的,政宗公他还好吗?真是不好意思,记忆都模糊了不少。”

听这语气,没想起来啊。太鼓钟在那一瞬间既有些失落又有些侥幸,内心却总有些不甘,他低头看向小夜,却发现小夜也在看着他,眼神带了些怜悯。

嘿这孩子!太鼓钟顿时有些手痒。

待他们走到左文字家的大门前时,太阳已经开始西沉。左文字的家主如今正好外出,本来就很清冷的房子更加安静了。小夜再次朝烛台切和太鼓钟行礼,随后便进了门。

烛台切这才松了一口气,却听身边一路上沉默不语的男人说:“既然想知道政宗公如何了,不如直接回家住一段时间?反正现今快要到春假,你也不用上课。如果是要照顾小夜,倒也方便。”

太鼓钟说的是实话,伊达组的大宅离左文字家不过四五分钟脚程,比烛台切自己的住处要近多了。

烛台切也觉得是个好主意,他辞别了太鼓钟,表示自己要回去收拾一下东西。太鼓钟目送对方离开,拔腿就往伊达的大宅跑。

太刺激了!这意味着一切可以从头开始了吗!他蹦跳着思考如何报告政宗公烛台切要回来的事情,顺便还得捋一下自己的心情……

一本正经的大人真是不适合他啊,太鼓钟贞宗还是适合天真可爱扮猪吃老虎,要是回到家里还一副正经的样子扭不回来估计大俱利伽罗能直接把门砸在自己脸上并且认为真的太鼓钟已经被杀人灭口了。



002.

结果回到伊达家,却看见本应该飘出饭香味的屋子冷冷清清。

太鼓钟内心飘起一阵不详的预感,他拿钥匙开门,然后抬头,看见一片漆黑的厨房。

和亮堂堂的客厅。

“……”

他和一黑一白两个肤色的同伴大眼瞪小眼。

“……政宗公呢?”

“哎贞仔啊你终于回来了!”鹤丸国永从榻榻米上蹦起来就朝他扑去,“政宗有事出门了要两个月后才回来,你快做饭吧伽罗仔不给我碰厨房的门!”

“政宗公出门了?!”太鼓钟吃惊地说,顺便往左跨了一步躲开了鹤丸,“什么时候的事?我今天早上出门办事他还在?”

“接了个电话就收拾东西走了,”大俱利伽罗缩在榻榻米上,眼睛还盯着电视,动都没有动一下,“临近中午的时候吧。”

“那你们中午就没有吃饭了?”

“买了外卖,被他毁了。”大俱利伽罗终于转过头,颇为冷漠地用下巴指了指差点扑到玄关上还好及时站稳了脚跟的鹤丸。

“……他放了什么。”

“辣椒油。”

鹤丸刚站稳就感受到了身后四道杀人的视线。

“那也不能就不让我进厨房啊,”他做最后的挣扎,“这么晚了还没有饭吃,你不饿我饿啊!”

“你活该好吗哈哈哈哈。”太鼓钟嘲笑了他,然后脱下外套往厨房走去,准备解救一家子饥肠辘辘的人,“还是我来做吧……真是拿你们没办法。”

“有饭吃了!”鹤丸做喜极而泣状。

“说起来,我今天遇到了咪酱呢。”

“啥?”

“烛台切光忠啊,你们不会不记得了吧?”

“……”鹤丸沉默了,“你小时候不是喜欢他吗?”

“是啊,我邀请他回伊达家住了。”

鹤丸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倒是大俱利伽罗抬起头:“你想干什么?”

“嘻嘻,”太鼓钟举着一把菜刀从厨房门口歪出来,笑容灿烂,“谈恋爱啊。”

大俱利伽罗:“……”

“贞仔啊,有话好好说,”鹤丸被吓得不轻,“先把刀放下……”


“我当然不是要拿刀逼着他跟我谈恋爱,你是不是脑子饿傻了?”

太鼓钟咬着筷子像看傻子一样看着鹤丸,后者尴尬地咳了一声。

“你刚刚是太吓人了嘛……”

大俱利伽罗在旁边默默吃着饭,决定不加入谈话,但是太鼓钟接下来的话强迫他又抬起了头。

“但是我还是要有计划的,这就需要你们帮忙了,”太鼓钟把筷子放下,正襟危坐,“毕竟咪酱已经不怎么认得我了。”

鹤丸觉得自己今天已经受到了太多的惊吓。这太不科学了。

“他不认得你?你跟营养不良似的根本没长多少。”

大俱利伽罗倒是找到了重点:“你为什么会觉得我会帮你?”

“哎呀!”太鼓钟笑容灿烂,“我们什么关系!再说了你还在吃我做的饭呢。”

大俱利伽罗哼了一声,心想光忠回来了估计饭就是人家做了,不过他并没有再说什么。

“所以你到底要我们做什么?”鹤丸好奇地说。

“也没什么,先别告诉咪酱我和他当年的事就好了。”太鼓钟举起一根筷子神秘地说,“给他个惊喜。”


003.

烛台切和上级告假回来之后看到了同科组的石切丸,对方温和地向他问了好。

“这么早就走了?”

“啊,最近要搬个家。”烛台切应道,随即想起一件事,“对了,你们班那个,笑面青江?今天没来上课啊,你有他消息吗?最近有些成绩单什么的……”

“青江君昨天收到青江家主那边的消息,回去一趟,”石切丸走上前伸出手,“他的资料直接给我便好,我到时候带过去给他。”

烛台切应了一声,把文件袋递给石切丸,却在递到一半的时候猛然抬起头来。

“你不是已经离开三条家很久了吗?”他震惊地问。

石切丸接过文件袋,眼角的笑意丝毫不减:“光忠君,没人能彻底离开那个世界的。你不也是吗?”

烛台切看着石切丸拿着文件走出办公室,一时间无言以对。


当晚,当烛台切敲开伊达家的门的时候,迎来的是在他面前爆炸的彩炮。

“Surprise——好久不见啊光仔!”鹤丸欢乐地叫道,顺便抖了抖手里的炮筒把剩下几根彩条甩到了烛台切身上。

烛台切无奈地叹了口气,说:“鹤桑,好久不见呢。”说罢他开始把头上的彩条一根根摘下来。理完头发之后他抬起头来,看到站在玄关末端的大俱利伽罗,便又露出一个微笑:“晚上好啊,伽罗酱。”

大俱利伽罗望着烛台切,只是微微颔首,然后头往房间内一偏:“他在厨房。”

烛台切点点头,脱了鞋便走进了房子里。他听到身后玄关处鹤丸似乎在和大俱利伽罗说着什么,但他没再回头,只是走到厨房,扶着推门喊了声:“太鼓钟?”

太鼓钟手一抖,刀哐一声掉到砧板上。

他回过头,表情奇异:“噢,是你啊,你这么叫……”

烛台切不明所以地看着他。

“……没事,”太鼓钟噎了下,“你先坐会儿?把行李给伽罗吧他会帮你放的,很快饭就做好了。”

“已经给他了,”烛台切走进厨房,脱下手套洗了个手,“我也很久没在家里做过饭了,我来帮忙吧。”

太鼓钟把刀递给烛台切,倚在旁边看着他开始切菜,突然就感觉自己回到了很久以前。

曾经年少时自己也是这样倚着看烛台切在厨房忙里忙外,只不多当时的自己完全帮不上手,只能在旁边陪他絮絮叨叨。从离街区很远但又久远神秘的三条组说到两条街外的新选组,这也是他对这些家族派系的最初认识。不论是多少勾心斗角,配上烛台切那温柔的笑就只显得有趣平和。

当然更多的时候烛台切会顺口检查他的学习情况。

当时的烛台切虽年轻却也是伊达组的重要成员,但太鼓钟总是看他在厨房忙活,在此之外也总是衣冠整洁,伏在案前不知读着什么书,似乎从不见他出什么任务。他总以为日子就能这样平平静静地过下去,待他学成归来加入伊达家的时候,烛台切却已经不见踪影。

鹤丸告诉他烛台切已经退出了伊达组。

那我可怎么办呢,太鼓钟点点头,脸上没什么表情,心里却快要爆炸了。

“怎么没见政宗公?还有忠宗呢,他们现在都在哪?”

太鼓钟回过神来:“啊……政宗公似乎又去找隔壁细川家了。忠宗公出差。”

“出差啊……”烛台切说了一句,手上动作并没停,“最近家里还好吧?”

说是出差,实际上大家都知道是什么意思,但太鼓钟愣是没从烛台切眼里看出来点什么。“还好,没什么事,鹤丸前辈之前回三条家探了探亲,又回来了。”

烛台切嗯了一声当是听到了,随后把刀洗了洗放回了架子上。太鼓钟看不下去了,走上前来抓住他的手腕:“你把袖子卷一卷吧,万一淋湿了就不好了。你不是最爱整洁的吗?”

等太鼓钟卷完袖子之后才发现自己做了什么,他猛然间松手往后跳了一步,然后抬头望向烛台切。

烛台切却是在笑,一边笑一边伸手撩了一下太鼓钟右耳上方头发上系的彩色羽毛。

“这不是还有一个比我更在意帅气度的人吗?”他笑着说。


借口烛台切把水弄到了他的发饰上逃回卧室的太鼓钟扑到床上,发现被子完全无法让自己脸上的温度降下去。

这算个什么事!!!!!!!!!


004.

鹤丸吃到中途突然出去接了个电话,回来的时候一脸无奈。

“忠宗说让你们去两条街外老地点拿个货,可能会有人来抢,反正注意着点。”他解释道。

“我饭还没有吃完呢?”太鼓钟一脸不满。

“他说两个人都要去,”鹤丸摆出了老前辈的语气,“快擦嘴准备一下。”

“细川家不是管那块地的吗?小夜回左文字家了歌仙总在吧?”

“昨晚上你到底听没听我讲?”鹤丸说,“政宗和细川家出游,歌仙也跟过去了,行了我知道你日思夜想——”

太鼓钟“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好了你不要说了我这就去换衣服。”

大俱利伽罗塞了一口饭也站了起来去了里屋。

烛台切把筷子放下,盯着鹤丸。“我也去。”他突然开口道。

鹤丸不知道想到了什么,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去吧。”


太鼓钟看着烛台切站在他身边,张了张嘴又闭上了。夜深人静之时也不好再开口多问些什么,刚从屋里出来的时候他就该问的,但是不知为何大俱利伽罗完全不在意这事,导致他根本没时间问就被拉着出门了。

你不是最不想插手你早就远离的家族事务了吗?他想问这句话,但到嘴边又噎了回去。他突然想到了点往事。当年鹤丸跟他说的是什么来着?“烛台切从家里搬出去了”?到底烛台切是为什么离开的伊达家?

鹤丸有明确说过烛台切是不想理家族事务才走的吗?

他还未多想,就听见身后金属相互碰撞的声音。大俱利伽罗抽出了刀挡住黑夜中袭来的敌人,却看不清是谁,只好喊了句“小心”警示队友。太鼓钟抽出短刀来应战,却发现身边的烛台切也无比熟练地加入了战斗,心里越发疑惑。

烛台切这些年真的离开伊达组了吗?为什么当年在组里训练出来的能力似乎……

思绪颇乱之时太鼓钟分了心,眼看着对面的刀就要当头落下,他却没能来得及举刀抵挡的时候,烛台切喊了一声,太刀出鞘撞上了敌人的刀锋。太鼓钟缓过神来,却发现和自己这边敌人对峙的烛台切身后又出现了一个黑影。不远处大俱利伽罗也看到了来自烛台切背后的偷袭,一时间竟也抽不开身来帮忙。

一把锋利的短刀凌空飞出,直接没入了偷袭的敌人的天灵盖。背后的敌人倒下,烛台切也迅速地用手中的太刀震退了面前的敌人。眼见其他人都被打倒,剩下的黑影一声不吭,迅速撤退。

大俱利伽罗那边也结束了战斗,他冲过来:“光忠——”

烛台切摆摆手表示自己没事。太鼓钟看了烛台切一眼,突然对大俱利伽罗说:“你去追剩下的那个人。”

“什么……”

“忠宗公让我们拿的货肯定在他们手上,要追回来,”太鼓钟说,“去吧,这边我来搞定。还有咪酱在呢。”

听到他用了咪酱来称呼烛台切,大俱利伽罗愣了一下,他看了一眼烛台切,后者对他点了点头,于是他便转身追寻着逃离的足迹去了。

一时间街道变得十分安静。

“烛台切光忠,”太鼓钟突然开口,“你是不是觉得骗人可好玩了?”


005.

“骗我你不记得我好玩吗?骗伽罗你没受伤好玩吗?”

烛台切一惊,发现自己身后的刀伤已经掩饰不下去了,骤然一松,疼痛感顿时袭来,他闷哼一声:“……不是的。”

太鼓钟回头拽住他的胳膊挂到自己肩上,不由分说把他拖进了身后没人的屋子里,这是个安全屋,原本交货人应该在屋里等着,他们只是没发现人才会到街上来找。

到了屋里他随便找了个沙发就把烛台切往上一丢,从旁边的柜子里翻出了绷带和药水,往烛台切身后一坐,面无表情命令道:“脱。”

烛台切无奈,只好把衣服脱下来,然后感觉到身后那人开始往伤口上涂药水消毒,涂抹力度吓人,但却没引起多大的伤痛。他轻笑了一声。

“你还笑?你是不是觉得我之前没听到你喊我sada酱?”太鼓钟气鼓鼓地骂,“你为什么在厨房里喊我太鼓钟?”

“我怕喊你贞酱就露陷了。”

涂药水的动作停了。“你为什么一开始要瞒着我?”

“小夜在,我不太想让他知道。”

太鼓钟扶额,“你……”

烛台切离开伊达组的时候他们和左文字的关系的确还不如现在这么明朗,小夜也还没去细川家。这些年小夜听他讲当年伊达家的事情听得耳朵起茧,哪还有什么可顾虑的。

他又开始继续涂药水。“算了。反正没什么所谓。”

“……sada酱,”烛台切叹气,“我都记得的。”

“是啊,”太鼓钟贞宗涂完了药水,低头扯起纱布,“你还记得当年怎么跟我说的?要我好好读书,书读完了成了独立的大人了就来伊达组找你。”

“我……”

“我来了。你却退出伊达组了。”

“我没有退出,”烛台切说,“那时候三条组的石切丸去了那所学校,这边是打算派人盯着他的,我正好那个时候在读大学,就顺势去当了个卧底。”

“为什么不和我说?”

“只有政宗公和伽罗酱知道,就连鹤桑也只是知道我搬出伊达组了,不知道原因。情况紧急,没法顾虑那么多。”

太鼓钟看着手里的纱布,发现再绞就不能用了,只好开始往烛台切身上缠。一边想着回去要好好和大俱利伽罗打一架。

“我假装对你的事不在意了,你也不慌,还来跟我演,你究竟什么意思?”他揪着纱布说。

烛台切又笑起来。

“你的穿衣方式都是学我的,我能看不出来吗?”

太鼓钟愣住了,随后觉得自己的脸刷地热度就上来了。

“谁学你……”

“我都说了我没忘,”烛台切突然转过身来,正视着太鼓钟,“你之前是怎么看我的,现在不也是这样吗?哎呀,脸都红了呢。”

…………

太鼓钟在窒息的前一秒一巴掌把烛台切呼了回去:“坐直了!绷带还没缠好不许动!”

他满脸通红地继续缠着绷带,试图转移一下话题:“石切丸那事怎么样了。”

“感觉他确实脱离了派系的样子,只是今天有些不确定了。”

“你傻啊,”太鼓钟说道,“他身边那个笑面青江,可是青江家的干事,他能真脱离才怪呢。大概跟你一样是潜伏在社会里的棋子吧。听说新选组那边不是一直有些活动吗。”

“想也是,你既然能看出他是卧底为什么就把我想得那么绝情呢?”

“……”太鼓钟觉得自己好像又绕回来了,他给绷带打了个结,“石切丸身边还有个青江,你身边谁都没有你让我怎么判定是非?”

“似乎有点道理,”烛台切笑着说,”但我不是有你吗?“

……真的被绕回来了。

太鼓钟决定放弃治疗,他嘟囔着当局者迷把头埋在了烛台切向他展开的怀抱里。

这样大概也不错吧。


END.



小番外-玄关的对话


“你跟他用的是心电感应吗?”鹤丸看着走进房间的烛台切,问大俱利伽罗,“我好像看到了很大的信息量。”

大俱利伽罗点点头:“一个惊喜。”

鹤丸惊恐地发现他竟然在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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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些题外脑洞

· 关于家主问题,有些家主是历史上真实原主,有些是婶婶,有些直接是刀,看各自意会ww

· 小夜总是一个人在外边跑是因为左文字家主被江雪管着不许吃肉所以老让小夜出去买夜宵

· 青江大佬数珠丸出世已久

· 三条家业界大佬,没人敢动(目前

· 大咖喱追出去之后遇到了石切丸和青江,之后很长时间没有回来,是另一个故事,不知道有生之年会不会有空写,大概主石青和村正组,某剧衍生梗(x

· 宗三目前还没回左文字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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