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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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

未经允许 请勿转载

和平至上,不掐CP

【ACCA/利格】我觉得我哥在追他同事(下)

上部走这:

我疯了

官方最后一集实在搞事

一种大家集体失恋又蜜汁HE的感觉x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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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

当时看到二楼的那一幕的时候我是极度震惊的,几乎无法思考。

这很明显不是做戏啊!!!!!

在自己家还做戏那真是太敬业了!!!!

此刻我就很佩服我的大哥,他居然还能保持着冷静说:“没有什么想和我们解释的吗?”

最后我和大哥在露台坐下了,等着二哥处理完毕来给我们一个交代,让仆人沏了热茶上来,现在谁也没心情喝酒。

G在看到我们之后似乎也有些慌张,但不明显,他只是想要离开,但我二哥拦着他不让他走。

“你的司机都走了,你打算就这样出去?”

我听到二哥在劝他,声音倒是从容不迫。于是我偏头看了一眼,这一看不要紧,我看到我二哥极其暧昧地一只手扶着G的腰,另一只手放在G的耳侧,梳理着对方的头发。

靠,我马上把眼神收了回来。

也不知道G的头发摸起来什么感觉……

“……这事不用你管。”G低声说。

“夜深了,要是我派人送你回去会有闲话的,你不想别人知道不是吗,特别是……M他们?”

我差点呛到了。一抬头看到我大哥的眼睛眯了起来。大概也和我一样从二哥的话里听出了一点威胁的意味。

太微妙了,我头一次希望二哥买个大点的房子,管他避不避风头,至少不用硬着头皮听人家打情骂俏或者其他什么的……

最后二哥又是哄又是威胁地把G劝进房间里了。我觉得大哥的脸色还是不太好。

客房这么多你干嘛让G去主人房啊亲。

二哥叹了口气,在我们身边坐下了,说:“我该从哪里开始解释?”

既然他先开口了,我们自然要开始问了,我和大哥几乎是同时出声:

大哥:“什么时候开始的?”

我:“你们进行到哪一步了?”

二哥:“……我要先回答哪一个?”

我感受到了大哥如刀锋般的视线,赶紧说:“你先回答大哥的吧不用理我。”

“就职仪式后没多久吧。”二哥于是回答道。

大哥问:“对你的计划有什么影响吗?”

二哥摇摇头,说:“我不知道。”

大哥吃了一惊:“你不知道?”

与此同时我也吃了一惊:“你玩真的啊?”

说完我就后悔了,感觉大哥又开始用眼刀砍我。二哥倒是笑了:“我确实也没想到会这样。”

屁,装得挺像,你没想到就怪了。这么几十年以为我们和你白穿一条裤子了吗。

大哥估计也没有被糊弄过去,只是叹了口气:“我也不多干涉你的事了,你只要明白自己应当做的是什么就好。”

二哥笑得跟狐狸一样:“谨记在心。”

太绕了,虽然我知道我大哥指的是二哥要改革部门的雄心壮志,但是怎么听都像我二哥费尽心思跑到总部就是为了追G似的。

二哥又说:“而且我和他很早之前就见过了。”

啊?

我惊呆了。弗罗旺区和洛克斯区又非近邻,这是搞什么。

“我年少时学校组织的交流会,邀请各地的学生都有参与。”二哥说。

哦,那个我好像有点印象,确实有这么件事,于是我就被勾起了好奇心——事实证明我这个时候就应该让他闭嘴的。

“那时G也参加了,在当夜的社交晚会上我见到了他,一开始还把他当做了一位美丽而优雅的女性,后来解开了误会,仍一见倾心,惊觉他是一位有着雄途伟略的青年,当夜我们——”

我越听越心惊,一抬头发现我二哥脸上变得狡黠的笑容,才发现是怎么一回事。

这人居然在逗我们,这种危急时刻他居然还在跑火车。

大概是因为他在家总是最严肃的那个,从小到大没见他开过几次玩笑,这才被他唬得一愣一愣的。大哥在这个时候也反应了过来,我俩又同时开口。

大哥扶额:“够了。”

我捂脸:“求你闭嘴。”

再不停下感觉画面就要往R18走了,这不好。

二哥哈哈大笑,笑完之后才说:“我心里有数,你们放心。”

我和大哥都被他的笑惊呆了。

大哥说:“保护好你自己。”

我说:“你没有强迫他吧?”

……场面真的一度十分尴尬,我知道你们在笑。

二哥的笑容都僵了,他直接忽略了我们的话:“天都黑了,不如今晚留宿明天再回去吧?反正空房间是够的。”

我看了一眼就在主人房隔壁的客房。

大哥点头说:“那就打扰了。”

我忍不住开口:“隔音效果没问题吗?”

同志们,我大哥真是我亲哥,我还能活着在这给你们发帖就是铁证。

二哥的笑容已经绷不住了,他看了一眼沐浴在大哥杀人一般的目光下的我,很给面子地回答道:“没问题的,尽管休息。”

结果一夜无事,我也没有命丧客房。第二天一大早G就走了。我对于二哥这种仿佛金屋藏娇一般的行为十分不齿,并且在第二天趁我大哥下楼拿东西的时候问我二哥:“你是在上还是在下的啊?”

我二哥看着我,露出一个我活了几十年见过的最毛骨悚然的微笑:“你猜啊。”

好,我知道了,我不猜了还不行吗。

6.

我靠,这你们都猜不出来谁在上,给你们一个毛骨悚然的微笑喔。

其实虽然早上起来的时候G已经不见了,我那天半夜起来喝水的时候,看见沐浴着银色月光的走廊上G正靠着廊柱,似乎在发呆。

场面其实也不是很尴尬,他衣服穿得好好的,头发也不乱,就这么随意披着,但是我认出来那是我二哥的睡衣。

我纠结了一小会儿要不要惊到他,但是要喝的水就摆在他旁边的推车上,我只好硬着头皮走了过去,说了声晚上好。

G也没什么异样,如同往常般回应了我的问好。如果不是我们俩都穿着睡衣大半夜在我二哥的私人房产里,好像也和平时日头见面没什么区别。

我接过装着晾凉了的水壶倒了一杯,靠在他旁边的栏杆上,默默喝水。

我说错了,场面还是有点尴尬的。

我哥到底是怎么搭上这种高岭之花的???我真是百思不得其解。

“我能问个问题吗?”我突然想到一件事。

G微微偏过头来,眼睛盯着我表示他在听。

“你和我哥什么时候认识的?”我很想知道我哥跑的火车到底是不是真的。

G盯着我,没有说话。我被他看得有点心慌,但很快他就把视线转开了,还微微摇了摇头。

???

你摇头是什么意思?

“今天你们的谈话我听到了。”G说。他的嘴角甚至有了一丝笑意。

……

…………

………………

我就知道!

卧室的隔音效果一点都不好!

“他说的有一点没错,我是在那个时候就认识他的。”G继续说。

哦……等等,那其他点呢?

但G似乎不打算再说了,他放下杯子颔首向我道了一声晚安,就回房了。

这人居然也和我哥一样学会吊我胃口了。怎么觉得这俩人平时看起来泾渭分明,在一起之后坏毛病倒是互相影响了不少。

不过呢……果然我们还是完全不知道我二哥在想什么。

我突然就有些惆怅。你说吧,他满嘴跑火车害得我们以为他在胡说八道,但是G刚又告诉我这都是真的。亦真亦假倒是我二哥的传统做派,就算自称和他穿一条裤子长大,也总是看不清楚。我大哥常说他在家是最严肃的那个,其实没有什么错,我们家的人都爱笑,二哥却是看起来笑得最装模作样的,我从来不觉得他的笑是自内心而发的。但是总觉得,他和G在一起之后整个人似乎放松了很多,特别是在家里。

连我们的谈话都让他听去了……也是真的敞开心扉了吧?

如果是这样的话……

我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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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年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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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

大家好,我回来了。似乎上次说话已经是好几年前了。真是不好意思。做事应当有始有终,虽然中间发生了很多事情,但我还是觉得应该把这个故事讲完。

希望大家不要再扒我的马甲了,∩_∩

第二天,大哥很心安地回去了。二哥是个很有主见的人,大哥的确不会太担心。但是我不同啊,我知道我二哥其实说的不是什么开玩笑的话,他俩真的很早之前就认识了。

我忍不住要多想啊。总觉得我二哥是不是真的为了追G才跑到总部的吧。

后来我觉得我二哥不至于那么没出息,就断了这个念头。

结果真是没想到啊,我的确想错了,但是好像也没有错到哪里去。我总觉得像G这样的高冷的人,我二哥才会是欺负人的那个。

又或者是我之前一语成谶了,他们都有太多的事情需要优先考虑,爱情永远是可以先抛弃的身外之物。

大概是我二哥机关算尽,却没想到搭进了自己的心。

之前讲到我二哥是想大刀阔斧地改革总部的,但是实际上他是想借改革总部的同时渗透自己的力量,从而控制第一把交椅,成为幕后的掌权者。他精打细算了一切,并且招揽了很有声望的G加入他的改革队伍中。他在招揽G的时候,大概没有和他说明真正的意图。

但就如我所说,G是个很有声望的人,包括一开始的提到的M,还有其他很多人,都是对他有着热诚的仰慕的。

我二哥是没办法招揽这些人的,所以他都是让G去作为中间调停者来掌控他们。却没想到大家其实都知道二哥打的小算盘,最后在周年庆上直接越过了我二哥自导自演了一出戏,把我二哥连同我们家的势力都排挤出了系统,选择了全新的继承人。

我当时和大哥在台下,我大哥很震惊,而我第一时间就看向了我二哥。他阴沉着脸,也没看我们,只是转头望向同样在台上站着的G,说了一句什么话。

台下人声嘈杂,我听不清。但G只是沉默地站在那里,没有回答。然后我二哥就离开了。

我几乎可以肯定那一瞬间我二哥的表情是绝望的,但到台下见到他之后,他已经调整好了自己的神色。

“我们离开这里吧。”他用轻快的语调说。

我们最终真正地离开了这个地方。

我不知道该怎么形容这段经历,对于我来说可能只是人生中的一段小挫折,但是对于我二哥来说,他大概还失了个恋。

现在我倒是真的觉得他们之前在一起过了。

当时从G表示他能在卧室里面听到我们说什么的时候,我就觉得二哥太过于信任G了。这已经远远超乎我们所能预料的接受度。现在看来与其说我二哥掌控着G的一切,不如说G允许他掌控自己。

但是G为何又会允许我二哥“掌控”他呢?即使后来这算是一个假象。

G如果要扳倒我哥,根本没必要做到这个地步。

……唉,必要和不必要,又是什么标准呢?一开始,我二哥也没必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接触G啊?

我大概永远也无法知道我二哥当年在台上和G说的是什么了。

但我有一次看到有人采访G,问他在我二哥离开之后为什么还不改变一下总部的标志,明明少了一个支部。

G的脸上难得的有一丝笑意:“我希望有一天他能回来。”

我看着他嘴角的笑,总觉得有点眼熟。后来才突然意识到,我曾经见过这种带着暖意的笑容,在几年前那个撒着银色月光的走廊上,他说他听到我们在说什么的时候。

很奇妙的,他的笑容十分明净,我感受不到一丝阴霾。

我突然就有点怀念起当年的那场鸡飞狗跳的首都探亲之旅。

正感慨着突然间头顶传来一声笑,吓得我差点把酒给撒了。我哆哆嗦嗦地抬头,看见我二哥笑眯眯地趴在沙发上跟我一起看着电视。

我突然有种浓浓的心虚感。

二哥倒是没有找我麻烦,即使他离开总部之后我和大哥有有意识地从没有在他眼前提到过G的事情,他看着电视里带着笑的G,也呵呵笑了两下:“想挽留口头说说可一点诚意都没有。”

……哥啊,答应我,你不想笑就别笑好吗???????

我突然怀念起他和G在一起的时候稍为放肆的笑容了。

结果却在这时有仆人上来说:“格罗苏拉长官来拜访了。”

那一瞬间我和我二哥都呆了。

最后还是我先反应了过来,用胳膊肘戳了戳我二哥:“你刚刚还不是抱怨人家只是口头说说,你看,这不来了。”真是现世报啊。

二哥呆愣了一会儿,挥了挥手。

“请他进来吧。”

我看着我哥终于舒展开来的眉头,突然觉得事情也不是特别糟糕,不是吗?

————————————————————————The End.

其实发展到最后一楼的时候,已经掉马了
所以弟弟基本没给必要信息打码(简称自暴自弃
知情人士有谁发现了呢
其实不是利利也不是格罗苏拉
甚至不是莫芙
而是吉恩……

过几天会写一个番外,非豆瓣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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