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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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

未经允许 请勿转载

和平至上,不掐CP

【火影/止鼬】Seven feet ahead of(1)

  • 原本是中秋节止鼬贺文,可是我发现我写成了全员OTL

  • 是一个关于爱与生命的温暖故事,……真的是

  • CP主止鼬,有部分带卡带、柱斑、蝎迪、博莎暗示

  • 正好火影动画也准备完结了,算是一份交待,致我从小学追到大学快毕业的童年,虽然我是看漫画居多

  • 因为涉及到了新一代,所以是按火影官方结局的配对写的。佐樱、鸣雏前提,但是由于剧情问题他们基本上都不怎么出现了……请自行取舍OTL

  • 角色死亡有,但是死亡并不代表终结,但就算如此我也不知道这篇文该说是HE还是BE还是正剧……总之,只是想把这个故事写完。

  • 题名源自于我一边打草稿的时候一边听的音乐剧Hamilton里的一句歌词,Hamilton质问死亡什么时候降临到头上的时候唱了一句“In my sleep?Seven feet ahead of me?(在睡梦中?还是七步之遥?)”觉得……挺符合开头和结尾的就用上了。

  • 小标题都是我打(mo)草稿(yu)的时候在网易云听的音乐剧还有其他乱七八糟的歌单的歌名或者歌词,并不建议把歌找出来听配合食用,会精神错乱的(。

  • 但是那些歌都很好听!满分推荐! 在结尾会列安利列表(。别在看文的时候听就好了,真的会精神错乱的(……

  • 梗与灵感来自《坟场之书》,作者尼尔盖曼,我是尼尔巨巨的脑残粉,所有的美好都属于他,OOC是我的锅。还有一部分灵感来源于谢尔盖的《守夜人》。奇怪的设定漫天飞,脑洞乱窜,我相信尼尔盖曼不会打我的。

  • 其实应该在中元节放可是中元节已经过去了

  • 看到这里还是想往下看的,你们都是勇敢的荣誉卫士。我爱你们。




夜色降临在这城市中。然而今晚的月色太过温柔,让所有人眼中的世界蒙上了一层柔软的黑纱。在这充满了不确定的颜色中,街角一间不起眼的房子里,正在发生一些事。

一把刀的刀锋被温柔的月色点亮了,它是那么的锋利,以致于当它无声地割断两个人的喉咙之后,鲜血滑落的速度太快,逃过了月亮的眼睛。

拿着它的人是白色的。他苍白的皮肤没有因为方才的行动而染上一点其他颜色,绝之一从他白色的西装里掏出一张白色的手帕,用它擦去刀刃上的血迹,擦完后刀刃在月色的照料下也变成了白色。事情很快就要结束了。这房子的男女主人在卧室里停止了呼吸,女主人粉色的头发在苍白的月色下仿佛也和身体一样褪去了血色。

现在他只需要解决在阁楼里那个小的——一个刚刚蹒跚学步的孩子——他就大功告成了。

这样想着,他脚下的木地板缓缓变化成一个裂开的蝉蛹一般的白色空间,绝之一缓缓沉了下去,消失不见。

当绝之一从异空间出来踏上阁楼的木地板的时候,地板嘎吱响了一声,但他不以为意,孩子睡沉了,总是跑不了的。他一直抱着这种乐观的情绪,直到走进房间里看见那个空荡荡的婴儿床。


01.The story of tonight

莎拉娜总是睡不沉,这也是她父母总是为之操心的问题。今晚,她也一如既往地被一些响声惊醒了。其实她今天还睡得挺沉的,这些声响并不同寻常,但是莎拉娜还未能分辨出来其中的不同,她只知道,她又睡不着了。她不想让父母再操心,这段日子她难得看见父母都双双陪伴在她身边,她不希望他们睡不好。她灵敏而熟练地攀过婴儿床的栏杆,一跃而下,掉在一堆毛茸茸的玩偶上,她认出她屁股下压着的是一个有着橘色外皮的狐狸公仔,有着远比普通狐狸要长得多的耳朵和尖利得多的牙齿。那是爸爸妈妈的朋友来做客的时候送的,他每年送莎拉娜的礼物都是一只狐狸公仔。她抓过角落里的一副红色眼镜——那是爸爸妈妈的另一个朋友送她的,她只来过一次,她来的时候莎拉娜就看中了她的眼镜,爱不释手,于是它就变成了礼物留在了她家。她慢慢地一级一级台阶往下爬,爬到三分之二的时候她的尿布掉了下来,她没有停,因为她看见了玄关敞开的大门。

月色偷偷漏过门缝洒在地毯上,仿佛在邀请着她。

莎拉娜一直很喜欢月亮。于是她悄声无息地爬出了门。门外除了月光还有朦朦胧胧的雾气,他们将莎拉娜围绕起来,仿佛陪伴着她、拥簇着她往山上爬去。

她费了好大一番力气才爬上山,钻过山腰的门口栅栏倒并没有怎么难倒她。这个墓园看起来已经荒废了,莎拉娜很感兴趣地望着满目残破的墓碑,在她右手边有一个破损的雕像,但并不是这个破损的雕像引起了她的注意——虽然这个雕像的脸长得和她家里的一个画像很像——她感兴趣的是站在雕像前面的那个人。

不,并不能准确地说,那是一个“人”。这个墓园已经很久没有任何新墓进驻了,由于里面埋葬着的人员成分太过于复杂,这城市里的人对此都讳莫如深,极少有人光明正大地靠近。这个脸色苍白的“人”究竟为何物,大概只有一种可能。再多看几眼,他似乎就要被归结为坟场里起舞的雾气的小把戏了,可是他的确站在那里,在莎拉娜注意到他的时候,他也看到了莎拉娜。

莎拉娜朝他咧开了嘴笑了起来。她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这么干,可是她就这样做了。

世界有一瞬间是静止的。男人一脸惊愕地飘了过来。

“这有个婴儿。”他仿佛在对着谁说话,可是莎拉娜除了他没有再看到其他人。

莎拉娜很感兴趣地看着转瞬间来到自己面前的男人,伸出胖乎乎的销售,试图去够对方低头看她时滑落的长发。

“而她竟然不怕你呢,鼬。”

另一个声音从雕像另一侧传了出来,那是一把比眼前这个男人的嗓音更加温柔的声音。

“我并没有什么好怕的。”宇智波鼬说,这是一个陈述句。他伸出手逗弄起了面前的小孩儿。莎拉娜发出了咯咯的笑声,引来了更多原本沉睡着的存在。

“这儿有个活人小孩!”旁边一个小坟墓里窜出了个金发的家伙,他看起来年纪也不大。

“活的……”聚集起来的鬼魂叽叽喳喳。

“我们要拿她怎么办?”鼬问道。

“这的确是个问题,”本应在半山腰的坟墓里沉睡的佩恩回答道,他是最后几批入住这个坟场的人之一,但却不是最年轻的。他生前的事迹让他在这墓园里也占得了一定的说话分量,“她是活人,这不该由我们来管,她的家人会来找她的。”

鼬凝视着这女孩黑色的大眼睛:“我知道,只是不知为何,我总觉得她很眼熟——”

突然间他的话被大门的声响打断了。一个浑身都是白色的男人打不开坟场的上锁的大门,正在试图用暴力手段解决它。

“这看起来并不像是这女孩的父母。”

最开始和鼬说话的男人从残损的雕像的那一侧走近了来,他有着一头凌乱而卷曲的黑短发,眉角上扬,带着一些不属于这个坟场的温暖。

听到了他说话的鼬回头,却盯着他不动了:“止水,你身后是谁?”

宇智波止水身后站着两个幽灵。这两个幽灵的出现惊动了整个坟场,连山上一些古老的灵魂也飘了出来。它们和坟场里的幽灵不同,它们闪烁不定,像电视里的静电雪花,从头到脚都是灰色的,它们惊慌而忧伤的情绪带着传染性,在坟场里引发了骚动。

“他们看起来不葬在这里。”佩恩说。

“他们刚死不久。”止水平静地说,坟场静了下来。不论幽灵离死亡有多远,他们永远对死亡有一份崇高的敬意。

「保护我们的女儿,求求你们」

「他要伤害我们的女儿」

其中一个幽灵对这坟场里的住客喊叫着,另一个幽灵没有开口。后者只是上前轻柔地抚摸了下女孩的脸颊,然后抬起头望了望静立在一旁的鼬的脸,朝不远处的大门飞奔而去——那个白色的男人放弃了直接打开门,而选用另一种奇怪的方式从地底钻了进来,幽灵和他纠缠在了一起。

女孩伸出的手没能抓住远去的幽灵飘飞的衣角。

鼬看向还留在原地,形态却越来越不稳定的幽灵:“你是她的母亲?如你所见,我们不是活人,我们不……”

幽灵又说了几句话,但是她的话语太过于模糊,只有离她最近的鼬听到了。鼬止住了原本要说的话,沉默了下来。

止水感觉到不对,刚想出声问,却看见鼬抬头望向他,抱起了那个小女孩。

“我要收养她。”鼬说。

止水盯着鼬的双眼,发现它们无比坚定:“看来你打定主意了。”

“你愿意吗?”鼬又问道。

那白色男子被幽灵阻挠了一下,如今又恢复了意识,他看到了女孩,露出了胜利的微笑。但他上山的路充满了艰辛,总是被不知为何倒在路上的墓碑碎石绊倒,他爬起来再继续前行时却怎么也没听见身边幽灵窃笑的声音。

“这孩子的妈妈在恳求我们保护她,你愿意吗?”

止水叹了口气,“你真的希望这样?”

“我从未对你说谎。”

“我也从未怀疑过你,”止水说,他说完这话停顿了一下,山头的幽灵如今全部聚集了过来,他几乎可以想到如果答应下来,一会儿面对坟场的元老们的质问该是怎样的光景,但他也决定了,“那她从今往后就又多了两个爸爸了。”

鼬转身望向那个已经极度飘忽不定的人形:“我们会保护好她的,为了你们。”

仿佛就为了这句话,女人的轮廓才终于艰难地维持到了这一刻,她化作一阵烟消散,风却将余烟引到了女孩面前。

仿佛感受到了熟悉的气息,女孩兴奋地用手往空中抓。“妈呣,”她有些口齿不清地喊道,“呣,妈。”

“嘘,”鼬将她搂进怀里,“向妈妈告别吧。”


绝之一觉得今天自己实在是太倒霉了,先是漏了个孩子,随后打不开坟场的门,穿过去之后却不知为何一阵恍惚,眼前全是白雾什么也看不清楚。待他清醒过来的时候,他的确是看到了那个女孩,他一路上摸着黑,绊倒了五六次,好不容易走近了——他甚至都能听到那女孩叫妈妈了!可是下一秒钟,一切都消失了,仿佛这一切都是薄雾在作怪。

“有人吗?”他喊道。声音在坟场里回荡,不停地撞击着墓碑。

坟场沉默着。

绝之一拿起石头,泄愤般朝原本看到小女孩的方向扔去。

“有什么可以帮到你的吗?”

一个温和的声音在他身后响起。

绝之一回头,看见了一个高大的男人站在他身后,穿着漆黑的斗篷,他几乎看不清对方的脸。几乎所有看见过绝的人都因为他的身形和长相感到惶恐不安,可是当绝抬头看着这个陌生人的时候,换做绝感受到了惶恐与不安。

这个人太过于平静温和,双眼感觉像一滩深不见底的水,无法通过投掷石子探知深浅。

“我在找人。”绝之一说,他银色的小刀很好地隐藏在他的西装袖子下,几乎与衣料融为一体,随时准备出击。

“在这大门紧锁的荒废坟场,在这深夜之中?”陌生人有些好笑地问道。

“我听到有小孩的声音,出现在这,如你所说,废弃的坟场里,”绝之一说,“总不能视而不见吧。”

“您的公德心让我深感敬佩,”陌生人说,“但这几乎是不可能的事,即使这儿真的有个婴儿,你也没法抱着她单手翻越这么高的围墙。你打算怎么出去?”

“我会一直喊到有人来。”绝之一说,心想怎么能让你知道我怎么进来的呢。

“那么,那个人一定是我了。”陌生人扬了扬手中的钥匙,发出一阵哗啦啦的声响,在这寂静的坟场里显得尤为刺耳,“我来带你出去吧。”

绝之一没有动,“那婴儿怎么办?我的确听到了小孩的声音。”

陌生人盯着绝之一,“这里没有什么小孩,”他笃定地说,乌黑的双眸闪过一抹难以察觉的红光,“你是听到了什么小动物的叫声吧?坟场里总是有些小生物,叫起来和小孩哭泣的声音差不多,比如狐狸什么的。小孩怎么会往坟场里爬呢,要爬也是往光亮的地方爬吧。我们走吧。”他让这个想法在绝之一的脑海里停留了一阵,然后做出一个邀请的手势。

绝之一想了想,跟着陌生人走了出去。

等他告别了好心的陌生人走到了山下,已经完全远离了坟场之后,他觉得自己真是蠢透了,不仅让一个小孩逃跑了,还误信了狐狸的嚎叫跑到了坟场里寻找小孩。小孩肯定是往街上跑的,一定是街道上什么其他人看到了她并收下了她。

罢了,他计划了十几年的杀人计划,不差那几天,总有一天能找到她的。现在,绝之一需要去处理一下后续收尾的工作。

绝之一的刀已经被完全藏了起来,他面不改色地路过刚刚在其中大开杀戒的房子,看着几辆警车和救护车鸣着笛呼啸而过。

 

阴影中陌生人看着白色的男人远去,直到他消失在自己的视野外,随后他穿过夜色沿着山坡向上走,一直走到山脊下的一处平地,中间一座已破损的石像和旁边的一座石碑是这块地的标记。石碑上隐隐约约可以看到纪念“镜”(由于年代久远,已经看不出姓氏了)的文字,字迹纤细却充满哀伤。

大约几百年前,他被埋葬在这片土地上,这个坟场曾是他的家族的墓地,但自他死后,这个城市的负责人就把这块坟场的归属权收归了政府,负责人将镜这个得力部下埋葬在这山里最好的位置上,这个平地像一个天然的圆形剧场,可以俯瞰这个城市。由于有他在,这座城市从未插手该处坟场的事务,虽然由于地理位置因素逐渐被排除出市中心,但坟场得以一直保持这个状态,其间大部分埋葬的还是这个家族的人,但也有其他人。坟场里的居民都对镜有一份敬意,虽然他为人温和低调,从未声张这件事。

他从未声张也有他自己的原因——他并不是这个坟场里地位最高的人。

坟场里大约有上万名死者,但大多数都因为厌烦了尘世的繁杂和死后的单调,选择了永久的沉睡。聚集在这个天然圆形剧场里的魂灵,最多也就几百个。

止水来到这些魂灵中间,寻找着鼬和那个女孩。

他看到镜苦笑着摇摇头,斑的声音传过来,显得怒不可遏:“你为何要如此固执?我不记得这是什么家族传统。”

不,比起固执哪有祖宗您来得厉害,止水腹诽着。

“我必须救她,”鼬说,“我看不出来这有什么不对的。”

女孩在他怀里睡着了,似乎并没有被这争吵打扰到。

镜看到了止水,松了一口气把他拉过来,仿佛多一个人这紧张的气氛就会好一点似的。

“是啊,没什么不对的,”斑依旧怒气冲冲,即使这么多年过去了,他身为一族之长的威严仍在,“她是个活人!”

“她是个宇智波。”鼬尖锐地反击道,这句话引起了一阵不小的波动。

“什么?”斑没有反应过来。

“她是个宇智波,”鼬说 ,“现在换我来问你了,这有什么不对的吗?”

斑没有说话,他依旧沉浸在巨大的信息量当中。

“我记得现在还活着的宇智波一族只有你的弟弟,”佩恩生前曾有一段时间是鼬的上司,他的墓在坟场的山脊的北侧,他看起来惊讶而不解,“这是怎么回事?”

鼬沉默了,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孩子,“现在大概只剩下我的侄女了。”

佩恩身旁的紫发女孩子倒吸一口凉气。

“哦,”她叹息道,“我很抱歉。”

“好了,冷静一点,”蝎说道,他的声音听起来诡异而扭曲,可能是因为他一直躲在他的傀儡里,除了住在他隔壁咋咋乎乎的黄发小子,谁也没见过他的真身,“就算她留下来,她该住哪里?”

“我们可以给她在坟场里任意行动的自由。”鼬建议道。

“什么?不,”蝎的声音变得怒气冲冲,“我绝不会同意。”

“这并不是我们第一次把在坟场任意行动的自由送给一个人。”

“说的不错,”蝎哼哼道,“然而那个人,”他把傀儡的手一摆,指向了当事人,“并不是活人。”

不是活人的宇智波止水发现自己无法再保持沉默了,他走上前,揽住鼬的肩膀,“即使这样,但我同意鼬的说法。”

“你总是同意鼬的说法。”

“好了,蝎。”佩恩出声制止,蝎闭嘴了。

沉默了许久的斑抬起头,看着止水:“你觉得这样做合适吗?”

“我们已经承担起了这个责任,就会坚持到底,”止水说,“抚养孩子光由我们来是无法做到的,我们需要整个坟场的帮助。”

“吃的怎么办?”站在佩恩身旁的女人再次开口,她有着紫色的头发,发髻上装饰着一朵纸花,看起来像是用纸钱捏的,人们都叫她小南,她死前穿着黑底红云纹的袍子,死后也这么穿着。她看起来开始认真思考怎么养孩子了,对此止水表示非常感激。

“我可以离开墓地一阵子再回来,我可以给她带食物。”止水解释着。

“这不错,”小南说,“但你每次出去都没人知道你的行踪,你离开超过一个星期,这个孩子就会死的。”

“我会成为这个孩子的保护人,如果我离开,我会确保有个人来接替我的位置,给孩子带吃的,照顾她,她有名字吗?”止水一边说着一边转过头问鼬。

“莎拉娜,她母亲告诉我的。”

这名字好像触动了女孩的内心,她动了一下,睁开了眼睛开始四处张望。

“你可知道真多事,”蝎讽刺道,“我可不想有麻烦。”

女孩望向他,然后哇地一声哭了出来。

蝎呆了,他身旁的黄发少年扑哧一声笑了。

斑摇了摇头,对鼬说:“你先去教堂那里等会儿,我们会继续讨论她的去留问题。”

鼬坐在倒塌的教堂仅存的几个椅子中,这个教堂早就因为年久失修而塌了一半,月光洒下来照亮了墙壁上一个像团扇一样的存在,鼬仔细端详着女孩熟睡的脸。

“她睡了吗?”止水抱着一个纸盒来到了鼬的身边,为了不吵醒莎拉娜声音尽量放轻,“刚刚还在哇哇大哭呢……”

“她在我出来之后好像就安心了,”鼬说,“这些是什么?”

“啊……一些给莎拉娜用的,刚刚小南偷偷塞给我的,蝎也往里面塞了点东西,你知道的,他的玩偶总是做得最好……我先被赶出来了,大概还有好长一段时间呢,莎拉娜可以住在你的地下室。”

鼬点点头,一时间两人都没有说话。

最后是止水打破了沉默:“真的是佐助吗?”

“……嗯。”

“是吗,”止水伸出手触碰了一下女孩的脸蛋,“和佐助小时候真像,都没能和他们好好打一声招呼,真是可惜啊……”

他们一起望着残破的屋顶上露出的星夜,耳边是莎拉娜熟睡时的鼻息生和远处昆虫的鸣叫。

鼬和止水都早已远离了活人的世界,身边的呼吸声让他们恍然有了久违的活着的感觉。

“莎拉娜真的能留下来吗?”

“我不知道,”止水说,“但我保证他一定会被照顾得很好,实在不行,还有卡卡西——”

“佐助和樱把她托付给了我。”鼬淡淡地打断他的话。

“——一旦你决定了的事,没有任何人能阻止你呢,小鼬。”

鼬不答话,只是默默扭过头。

“怎么了,不会不高兴了吧,这是在夸你啊。”

“不……”鼬的声音闷闷地传来,“有人可以。”

“哦?”止水眼角微微翘起,泛出点点笑意,“可是我是永远不会站在你的对立面上的。”

鼬回过头,撞进了对方在黑夜中仍旧明亮如天上星辰的双眸。

关于孩子的定夺一直没能得出结论,虽说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想法,但吵成这个样子也算是前所未见。斑自从知道这孩子是个宇智波之后就改变了自己的立场,坚持要留下这个女孩,而在佩恩的带领下曾身为“晓”一员的各位则大部分采取了反对意见——却也不是全部。

死亡是绝对民主的,他们必须听取每一个醒着的魂灵的意见,于是他们直接吵到了清晨,深秋的天亮得比较晚,但总是会亮起来的。就在这僵持不下的时刻,有个人到来了,这在这个坟场里不是第一次发生,但绝不会是经常发生的事。他说的话的分量足以一锤定音。

那是一匹灰马,它驮着一个高大的男人疾驰进了坟场,踏过杂乱的荆棘丛与灌木林,晃动的曼陀罗花开始结果。男人黑色长发下是一张平和的脸,他的袍子带着死亡的灰白色。

所有坟场里的人都认识他,在大部分人生命的最后一天,都会遇到这位骑士。

灰马在矗立着雕像的广场处停住了脚步,此时,东方泛出了鱼肚白,魂灵开始有了躲回坟墓里睡觉的欲望,但是并没有任何一个幽灵离开。

他开口对着争论的众人说话,微笑着,嗓音给人莫名的安心感:“死者也应乐善好施。”

说罢他直直望向广场上那尊几乎与他差不多高大的雕像,又像是在寻找这座坟场里唯一一个敢胆站在这雕像下面的鬼魂。

“你难得和我统一战线呢,柱间。”斑拢着袖子立在雕像前方,带着嘲讽的笑意说道。

“既然如此,何不给我一次机会,让我再多看看你呢?”死亡骑士充满忧伤地回答着面前的虚空,双眸无法聚焦到前者身上。

“呵,”斑轻笑,“别那么失落啊,今天就放你一马吧。”

其他魂灵已经识趣地陆陆续续回到了自己的墓穴中。

“这下好玩了,”黄色长发的少年笑嘻嘻地一晃一晃跟着傀儡往自己的坟墓走,“老爷子哦,其实你只是觉得自己拿小孩子没办法吧?”

傀儡对着少年狠狠地甩出一尾鞭,看着少年嗷的一声钻进坟墓里,这才气呼呼地往旁边自己的墓穴走去。

阳光洒落在这个不起眼的山披上,今夜的故事似乎从未发生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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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打御魂的时候立flag说我只要打到速度御魂就把生贺赶出来,现在我来还愿了……

 

修改后或许会……赶个无料出来 或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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