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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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甚至混乱邪恶

未经允许 请勿转载

和平至上,不掐CP

谨慎关注

[米英]锁骨与喉结

ASK的妹纸点的“喜欢锁骨的阿米×喜欢喉结的英”……我以前没试过这样的题材哎听起来好色气哦QvQ…

但是我最近不想写肉……

然后就试着用了一下罗莎充满搞笑吐槽性质的第三人视角……

……

我已经掉进吐槽役的深坑里出不来了吗?!【抱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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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是罗莎·柯克兰。我有一个哥哥叫做亚瑟·柯克兰,他经营着一家Gay吧。

  今年夏天我高中毕业,18岁成年,闲着没事干,就来这家酒吧帮忙。

  其实这家酒吧是亚瑟和他的表哥斯科特——当然也是我的表哥——合伙经营的,不过你们别想歪,他俩纯洁得很。斯科特和亚瑟老是吵架,所以一般亚瑟呆在酒吧里的时候斯科特都不会在酒吧里出现。

  亚瑟是调酒师,平时都呆在吧台后面调酒,所幸这个小酒吧人不多,也不需要其他人来帮忙,我来了之后也就呆在吧台后面递个酒收个钱什么的。吧台对面是一个小舞台,晚上8点之后有乐队会来唱歌。昨天斯科特来和我们说,有新的乐队来驻唱。晚上他们到得不是很准时,亚瑟已经调试好了音响设备,他们到了之后就可以直接上场了。

  我在吧台这边应付客人,今晚客人不算多,应付完了我撑着腮看过去,觉得那边的情况有点不对。

  亚瑟低着头不知道在和乐队的负责人说什么,应该是注意事项之类的老生常谈,那个负责人看起来很年轻,说不定和我一样大,带着一副半框眼镜,眼睛颜色好像是蓝色的,头顶有一缕金毛翘了起来,怪可爱的。

  他正直勾勾地盯着亚瑟,我觉得那个眼神好像有些过了——是我错觉吗?

  还没等我仔细观察亚瑟就转身走了。那男的也把目光移开了,可能真的是我想多了?我看着亚瑟走回来,问了一句:“刚刚和你说话的是谁啊?”

  亚瑟推开门走进来:“阿尔弗雷德。乐队主唱。”

  我耸耸肩没再问下去,只听那边吉他被弹响,夜晚的狂欢来临了。

  于是我也按部就班开始我的工作,几个小时后乐队的表演也结束了,酒吧里继续放着音乐,那个叫阿尔弗雷德的主唱走过来要了杯鸡尾酒。亚瑟转过身去调酒了,我在旁边看了一会儿,也走过去。

  “哎,老哥,那个阿尔弗雷德一直盯着你看哟。”

  “是么。”亚瑟的声音一点起伏都没有,神色如常继续调他的酒,耳朵却红了起来。

  我拿过旁边一个酒杯,切了一片柠檬:“我觉得他的眼神简直就是eye fuck喔。”

  亚瑟没说话。

  我给自己倒了一杯酒,喝了一口,看着亚瑟把调好的酒倒进酒杯端起来走向阿尔弗雷德。切,想骗谁啊,阿尔弗雷德唱歌的时候是谁目不转睛地盯着他的啊。亚瑟一直就是这个性子,喜欢上了也不肯表现出来,所以身边连个伴都没有。

  我看着阿尔弗雷德脸上露出一个大大的笑容,拿过酒杯喝了一口就和亚瑟攀谈起来。身边没什么其他客人了,我本来还想让自己忙起来不去关注他们俩的结果没办法,只好坐在一旁的吧椅上一边喝酒一边看。

  我顺着阿尔弗雷德的眼神看过去,发现他一直流连于亚瑟的脖子……不对,是锁骨。如果是脖子的话我真的禁不住要怀疑他是个吸血鬼了虽然他一点都不像。亚瑟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没有把最上边的两颗纽扣扣起来。嗯……我想了想,确实挺诱人的。

  我看着他们聊得挺开心,阿尔弗雷德把手臂放在吧台上专心致志地聊天,眼神时不时地瞟到亚瑟的锁骨上面去,我怀疑他在心里面是不是已经扑过去把亚瑟压在墙上狠狠地吮吸后者的锁骨很多次了……额,对不起,我不应该想这么多的。

  我看见阿尔弗雷德身子前倾,在亚瑟的耳边说了句什么,嘴角的笑容愈发灿烂。没想到亚瑟听完之后猛地后退了好几步转身就走,直接开门走到后台厨房去了。他转身的时候我看见他的脸颊红红的。

  我从吧椅上滑下来,走到看起来有些惊讶又有点失望的阿尔弗雷德面前:“哈罗,帅哥。”

  他眨眨眼,然后露出一个笑容:“你和亚瑟长得很像,是他的妹妹?”

  “我眉毛没他粗谢谢,”我撇撇嘴,“我叫罗莎。”

  “然后呢?”阿尔弗雷德举起酒杯又喝了一口,“你来嘲笑我没泡到你哥的吗?”

  “事实上你已经泡到了,”我说,“只是我哥……他比较害羞。你和他说什么了?”

  “我说:‘亚瑟,你知不知道你的锁骨一直在诱惑我——’”

  我就知道,我喝了一口酒,“太露骨了阿尔弗雷德先生。”

  阿尔弗雷德做了一个鬼脸,然后皱起眉头:“你多大了?能喝酒了?”

  我翻了个白眼:“我一个月前就18岁了!托你这句话的福我不打算给你一些把汉子的建议了,再贱吧骚年。”

  然后我也学亚瑟很华丽地消失在了后台厨房。管他呢,反正吧台前面的人也散的不多了,我一会儿再去关门收拾东西。

  我当然没想到最大的麻烦在后面。

  我去厨房的时候发现亚瑟已经提前走了,我在心里狠狠地把他骂了一通,然后等了一会儿,回去吧台,阿尔弗雷德果然离开了,我很满意地清理了一下吧台,把杯子都洗了,拿起我的包锁门回家。

  回到家之后我仿佛看到了世界末日——家里面一股酒味,哦——不不不,我扔下包蹬掉鞋子冲向客厅,发现我亲爱的哥哥正瘫在客厅的沙发上,一个酒瓶倒在地上(很好,我想,这次他没把酒瓶子打碎),亚瑟喝醉了。

  在柯克兰家族里,“亚瑟喝醉了”也就和“爱尔兰自愿并入英联邦”或者“北爱尔兰不再有恐怖活动”或者“苏格兰不再闹腾着独立”之类的可怕程度差不多了。而很该死的是,后面三者有全英国担着有MI5或者首相负责去头疼,可是亚瑟喝醉了一般只有我一个人要处理后事。

  我赶紧把酒瓶子和亚瑟附近的易碎品全部都转移去餐厅,所幸这次亚瑟专门挑了个比较安全的地方这些易碎品比较少,刚刚把它们放好我就听到客厅咚地一声。

  老哥你能不能消停会儿。

  我转头冲回犯罪现场,看见亚瑟已经滑下沙发一屁股坐到了地上。我叹了口气,蹲在他面前:“好了,亚瑟,你今天抽了哪根筋?”

  亚瑟捂着脸靠着沙发,看起来很无害。我有一瞬间觉得我才是那个欺负人的恶霸。

  “他的喉结……”

  “谁?”我问道,虽然我大概知道是谁了。

  亚瑟抬起头来,伸出手,一指头戳向我的喉咙。

  卧槽,我一闪头躲开,一把抓住他的手:“我没喉结,老哥,看清楚点,我是罗莎。”

  亚瑟整个人都趴了过来,手还想往我的脖子上伸。

  “他的喉结……该死……我就是喜欢喉结漂亮的男人不行吗?!”

  “哦。”我漫不经心地应道。亚瑟喜欢喉结这个我很久之前就知道了,就是因为这个诡异的爱好所以他一直都没有伴。不过……一个喜欢锁骨一个喜欢喉结,这不是挺好的嘛?

  “真的很想……呃……咬下去……”

  我嘴角都抽了起来:“那就去呗!人家也喜欢你你怕什么!”

  亚瑟张了张嘴,然后吐了。


  事实证明,亚瑟醉了真的是一件灾难性的事件。


  第二天晚上我一看到阿尔弗雷德就冲了过去:“你今天一定要把亚瑟搞到手!”

  阿尔弗雷德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怎么了?”

  “他已经因为自己又喜欢上了一个喉结漂亮的男人而酗酒了!你必须拯救他!”我使劲做出一副狰狞的表情。

  “喉结漂亮的男人?”

  “就是你!!今晚不许让亚瑟出现在他自己的家里知道吗!我不想连续两天都帮一个酒鬼处理后事!”

  阿尔弗雷德笑得捂肚子,不过他没反对。于是我回到吧台后面,正好亚瑟从厨房出来了。

  等演唱结束后,阿尔弗雷德来到吧台前面,再次对亚瑟说:“一杯鸡尾酒,谢谢。”我觉得他的眼神已经露骨得不能再露骨了。今天客人有点多,我去忙活我自己的工作,没怎么去理他们,反正等我回过头的时候,亚瑟的脸有点红。

  我转身去调酒台,正好亚瑟也过来了。

  “阿尔弗雷德要续杯了?”

  亚瑟没理我:“你告诉他我喜欢……嗯,喉结的?”

  我也没理他:“今晚你回不回家?”

  亚瑟犹豫了一下,然后轻声说:“不回了,你一个人没问题?”

  “没问题,你当我是小孩哪。”

  我拿着酒转过头去,不让亚瑟看见我脸上的笑。


  回到家之后我打开脸书,噼里啪啦地打出一行字。

  “我终于把我哥嫁出去了!!!”

  然后我开始浏览网页,不一会儿我看见有个新消息,于是点开,一个我之前在网上认识的网名叫AJ的朋友给我发了个网址。我点进去,发现是另一个人的脸书,名字是AFJ。

  『今天在酒吧遇见了一个漂亮的人,他长得很瘦,衬衫没扣好露出的锁骨真的超诱人!好想吃掉他。』

  『今天他说我的喉结很美,我觉得我们两个很合拍……』

  我果断关掉了网页,然后给AJ发信息:『那是谁?』

  很快AJ回复了:『我哥。』


  第二天我到了酒吧的时候,看见了斯科特。

  他语气特别不善:“亚瑟那臭小子跑哪里去了!我难得来店里找他!”

  “他腰疼请假了。”我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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