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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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甚至混乱邪恶

未经允许 请勿转载

和平至上,不掐CP

谨慎关注

[普奥]偶遇(驴友梗)

同样是ASK上的妹纸点的菜www梗是我自己想的……略无趣QvQ好辣我知道这是很烂俗……(。)

写到最后面已经不知道自己到底在写啥了………………………………严重OOC,慎……

本来想加露中,后来没加成,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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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基尔伯特风尘仆仆地赶到青年旅社的时候,已经是深夜了。他随随便便下订了一个床位就拎着行李进了房间。房间里有四个床位,三个已经有人睡了。基尔伯特放好行李爬到床上,一转头便看到旁边床位睡着的人的脸。

他的脸真漂亮,基尔伯特想着。那一夜的天空晴朗,明净的月光透过窗帘的缝撒落到对方脸上,让对方的整张面孔清晰起来。柔和却又精致的眉眼,嘴角的一颗看起来调皮极了的痣,柔顺的紫棕色发丝有几缕翘了起来。

不知道他的眼睛是什么颜色呢,基尔伯特躺在床上看着对方的眼睫毛投在脸上的一片阴影想着,然后也闭上眼睛沉入梦乡。

第二天起来后,基尔伯特发现身边的床铺已经整理好了,他坐起身,看见一个穿着深蓝色大衣外套的人正收拾着行李。后者看见他醒了,很礼貌地点了点头打了个招呼。

噢,他的眼睛是紫色的。基尔伯特想着,然后开口道:“嘿,你是哪里人?”他用的是英语,但是那人听到他浓重的德国口音便笑了。

“我是奥地利人。”他的嗓音也像他的长相一样柔和。

基尔伯特咳了一声,以掩饰自己的尴尬,然后换回德语,“基尔伯特·贝什米特,”顿了一下,“我的名字。”

“罗德里赫·埃德尔斯坦。”

“你来旅游?——”基尔伯特颇为惊讶地看着罗德里赫打开他的行李箱然后拿出一个小提琴盒——这东西占了他行李箱很大地方,“——小提琴?音乐学院的?”

“我在维也纳音乐学院上过学,”罗德里赫说,“不过小提琴是另外一回事,我喜欢带着它旅游。”

基尔伯特露出一个笑容,伸出了手:“我是莱比锡音乐学院毕业的。”

他看见罗德里赫的眼睛亮了起来,然后快速地爬上床来到他面前。

“你学什么专业?”

“吉他。”基尔伯特说。

“喔。”罗德里赫眼睛里的光暗了下去,不过他还是兴致勃勃地开始和基尔伯特探讨起很多音乐问题。

罗德里赫热爱古典音乐,这和以摇滚为精神食粮的基尔伯特简直是背道而驰,但是所幸基尔伯特脑子里还记得当年在音乐学院里老师教的知识,于是和罗德里赫聊得还算顺畅。

随后基尔伯特和罗德里赫一起去吃了早餐,罗德里赫比较早到这个偏僻景点,对周围的情况也比较熟悉,便担当起了导游的责任。他们也在游荡的过程中逐渐熟悉起来,互相对对方也有很大改观。

比如说罗德里赫发现基尔伯特对初识的人说话比较少是有原因的,因为熟起来之后他就会充分体现他散漫的、自负的内心(罗德里赫言),而基尔伯特也发现罗德里赫就像只花猫一样难以捉摸脾气飘忽不定,当然大部分时候他脸上都是一副文质彬彬的绅士面貌,实际上对着熟悉的人总是言辞犀利,好像对很多事情都不太满意,只是没有表现出来而已(基尔伯特言)。

不过他们还是结伴同行着去游览周围的景点,每晚回到旅馆就互相吐槽对方在今天干的蠢事。同宿舍的另外一个中国人总是听得在旁边笑,末了还添一句:“哎哟我说你们这是自找苦吃……干嘛还一起走呢?”

基尔伯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总是和罗德里赫走在一起,他只是纯粹觉得这样很舒服。

而基尔伯特·贝什米特从来不会和让自己感觉舒服的事过不去。


这一天晚上基尔伯特提议去楼下的酒吧逛一逛,罗德里赫好像不是很情愿,但是还是被基尔伯特拉去了,嘴里还嘟囔着“这个大笨蛋先生”。

基尔伯特长年混迹于酒吧,很快跑上去和酒吧驻唱的人打闹起来,罗德里赫则跑到一边的角落里点了一些度数比较低的酒喝了起来。驻唱的乐队由一个法国人和一个西班牙人组成,基尔伯特拿过那个叫安东尼奥的西班牙人手里的吉他拨弄起来,眼角却开始追寻起罗德里赫的身影。

毕竟是他带罗德里赫来这里的,他可要负好责才行。

结果这么一看过去吓得基尔伯特差点把吉他扔下去——有几个男的围住了刚刚还安静地坐在角落里喝酒的罗德里赫。他扔开吉他(“嘿我的吉他——”安东尼奥喊道)冲了过去。

“等等——!”

他看见为首的男人举起一旁的酒瓶就往罗德里赫头上甩,心一沉不假思索地扑上去。

“哐——”

基尔伯特觉得自己的头在一瞬间裂开了,他扶住一旁的吧台才勉强站稳,用空闲的另一只手摸了摸额角,一手血,啧。他用脚狠狠踹向离他最近的一个人的老二。对方闷哼一声倒下了。

“别碰我朋友!”

剩下的两个被这变故惊了一下,随后向基尔伯特靠拢过来,基尔伯特内心暗叫糟糕,架基尔伯特不是不会打但是现在他的头疼得要死,酒瓶里还残留着的酒顺着他的眼角流进眼睛里,刺激得他生疼。

没想到那两个男人刚刚迈开腿就被不知道什么人拽了出去,基尔伯特眯起眼睛看见刚刚认识的那个法国乐手站在他面前。

“嘿,伙计,抱歉,刚刚那几个平时经常来店里闹事,不巧被你们碰上了。你朋友的酒我请了当赔罪,你还好吗?”

基尔伯特一发现危机解除就放松了下来,意识也逐渐模糊起来,对方接下来说的话他也没听清楚,迷迷糊糊中他感觉到自己被一个人架了起来,往酒吧外面走去。一股让他舒心的香味一直绕在他的鼻尖。基尔伯特想起那是他小时候家里用来洗衣服的肥皂的香味。

他一直迷糊到旅舍,头沾到枕头上之后就处于昏睡状态,昏睡间他感觉到有人用毛巾轻柔地擦过他的脸颊,额角的伤口传来清凉的感觉。可是他没有睁开眼。

等醒过来的时候,天已经亮了。基尔伯特抬手摸了摸额角,指尖碰到了纱布,他坐起身,看见罗德里赫收拾行李的身影,嘴巴张了张又闭上了。

罗德里赫听见动静回过头来,看见基尔伯特起身了,便说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有多危险?以后不要做这样的事了。”

“可是我不过去被爆头的就是你啊小少爷,昨天到底是怎么回事你倒是解释一下啊。”

罗德里赫避开了他的问题,“我今天就要走了。12点的火车。”

基尔伯特一下子蹦起来,头差点撞到上铺的床板:“去哪?”

“下一个目的地。”

上床那个叫王耀的中国人也把头伸了下来:“这就走了?合影留个恋吧?”

罗德里赫说好。

基尔伯特把相机从旁边的行李箱里拖出来,给王耀和罗德里赫照了一张,王耀一边道着谢一边伸手要相机:“你们两个也拍一张吧。”

罗德里赫看起来有点不情愿,但是还是微微靠了过来。

基尔伯特伸手一把揽过罗德里赫的肩膀,两个人的头撞在了一起。

王耀正好在这时咔嚓一声按下了快门,然后他看着相机屏幕笑了:“不错,真像情侣照。”

罗德里赫涨红了脸一把抢过相机:“你这个……大笨蛋先生!”他调出照片,连耳根也红了起来。基尔伯特噗地一声笑了出来。

“就当是赔偿不行么,昨天我可是很辛苦地英雄救美了啊。”

罗德里赫听到这话脸还是红红的,他没有照例去纠对方的用词不当,而是放下相机,伸手碰了碰基尔伯特的额角:“还疼吗?”

“不了。昨晚是你帮我包扎的?”

罗德里赫再次无视了基尔伯特的问题,把相机丢回给他,下床继续收拾东西。

基尔伯特拿起相机,发现照片没有被罗德里赫删掉。

“把你的火车票给我看看?”

“……干什么?”

“去买一张相同目的地的。”

“……不给。”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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