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都在阴沟里,但仍有人仰望星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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摸鱼狂人,没有出息

剑走偏锋,专搞冷门

不混圈,杂食

多CP,无洁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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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平至上,不掐CP

【蓝红】西行秘记 第一章

党拟相关。直接复制粘贴过来了……到时候有时间再整理OTL……但愿,不会太敏感,我可不想被查水表【【

如果过于敏感就删掉QvQ


·此文章所述内容皆为杜撰,包括作者。虽然借的是《西行漫记》作者斯诺的口吻写的,但是其实斯诺本人当然没说过这样的话【←废话
·此文章与现实中一切政治经济历史无关,请勿自行带入!
·关于CP问题,笔者其实是蓝红党,但是按照历史写的话……总会互攻的【喂!】所以大家见仁见智吧TVT
·作者私心想成为考据党可是由于各种因素无法达到目标,文章中若有历史错误出现请指出,笔者洗耳恭听,只要不是人参公鸡……另外该文涉及policies,笔者尽量避免出现太敏感之处……
·文中KMT代指guomindang,CPC指gongchandang


前言

    就我和这本书中的两个主要人物来说,这本书永远不应被任何人所知晓。因为这里面的内容不仅涉及涉及个人情感,还历史与政/治。其实从某一方面来说,他们的个人情感就是历史与政/治最敏感之处。
  但中国有一句古语说:纸包不住火。我及两位主角都不得不认清一个事实,随着时间的流逝,总有一天这个故事会大白于天下。
  总之,我只能提前接受这个事实,并最终下定决心将它写下来。希望看到这个故事的你,能尊重他们的——我实在不知道要用什么词语来形容才合适的——在这历史上占了极重要的地位却又无比卑微的爱情故事。


一、与KMT先生的见面

  在见到CPC先生之前,我已经见过了KMT先生。
  KMT的化身叫做宋青仁,他曾与我解释过他的姓的由来——即宋教仁先生的姓,如今位高权重的宋氏三姐妹都把他当亲人看待,估计也是这个原因。至于他的名,我猜想有一部分来自那面旗帜,但那个“仁”字,估计是他或孙逸仙博士的个人意愿了。
  在我见到CPC员王牧师时(当时我还在白区,准备前往红区)他当时曾和我说起了他的一件有趣也惊险的事情,他曾跑到张学良少帅面前大胆要求要少帅的私人飞机送他去红区。
  这件事在我出版的书籍《西行漫记》中有提到,但实际上我很巧妙地把某些剧情给隐藏起来了。这件事并没有那么简单。因为当时房内不仅只有张少帅一个大人物,KMT先生宋青仁正坐在少帅的身旁。
  所以其实张少帅说的那句:“你敢到这里来提出这样的要求?”其实针对的不仅是王牧师的话,而是针对王牧师在宋青仁面前说这话的行为的大胆。
  王牧师说他当时并不知道张学良身边的竟是这样一个不同寻常的大人物,当他知道的时候“内心前所未有地产生了惊慌的感觉”。
  毕竟如今的人,即使胆大潇洒如此,仍旧对这些非人的近似于“神”的生物产生微妙的感觉。在这个时代,人心并不可怕,像宋青仁这样的存在,才是最不可捉摸的。
  可是宋青仁并不像王牧师所想象的那般严肃或喜怒无常,他想一个正常人听到一个有趣的笑话一样笑了起来。
  “真是个新奇的决定!我以为鸿苏在战场上拿我们的兵器已经够了,居然还不消停,”他说,语气平静得不可思议,“你能仔细说说这是怎么回事么?”
  当我听到这个剧情的发展的时候,我和当时的王牧师一样感到惊讶和不可思议。这使我对宋青仁这个人产生了非常大的兴趣,很明显他和我心里所想象的那个纯正的党/派狂热者相差极大。而且就王牧师说的事的后续,宋青仁说上文的那句话并不是开玩笑,他当真仔细地问了王牧师关于借飞机的原因,接着认真地和张少帅讨论此方案的可行性。最终王牧师成功地坐着少帅的私人飞机去了苏维埃红区,带回了谈判方案,这都在《西行漫记》中提到了。
  我当然没可能享受到坐飞机去的高级待遇。我是坐着卡车离开的。《西行漫记》中我有提到,我遇见了用KMT官职掩饰身份的邓发。其实当时邓发的身后还站着另外一个看起来很年轻的KMT军人,见邓发那么随意地在他的面前对我表明身份,我以为他也是CPC,没想到邓发介绍完自己并且和我聊了一会儿之后,就回过头去,将那个年轻人请到前面来。
  “这位先生说他想见你……”他对我说。
  我正好奇面前这位到底是哪位大人物以至于邓发这么尊敬地称呼他时,他已经走到了我的面前,将盖住他半张脸的帽子摘下来,露出一张白净英俊的脸。
  “你好,斯诺先生。我是宋青仁。”
  
  在那一瞬间我愣住了。
  作为一个新闻记者,而且还是打定主意要前往中国红区的新闻记者,我自认处变不惊的能力再怎么说还是不错的。可是在见到宋青仁的时候,我忽然明白王牧师那种惊慌的感觉了。
  首先他有着一张知识分子的脸,一眼望过去根本没法把他和政党的化身联系起来。没看过他打仗我无法对他的作战能力做出判定,但看他那副样子也不像是会打仗的(当然后来这个结论被CPC先生否定了。这是后话),不知为何,他身上总带着一种高高在上的气质,让人产生无法靠近的错觉。裁剪得当的军服将他衬得英俊潇洒,前额的头发有点长,被他捋到后面去压在帽子底下,大概是为了看得更清楚,但随着他把帽子摘下来,那些头发又散下来遮住他的半个额头。
  但这都不是使我惊慌的原因。
  真正让我惊慌的是,我肯定在什么地方看见过他。但我记不清是哪里了。在我以记者的身份在中国行走的时候,肯定与这个人打过不止一次照面,可能是在1931的上海,也可能是在北平的燕京大学。我想王牧师的惊慌大概也是这一点引起的:宋青仁其实出没于我们的身边很久,只是我们没有发现他的真实身份。于是内心一个让我恐惧的念头就撞了出来:若真是这样的话,我们的一举一动,他都会了解得一清二楚。
  但我还是很快地冷静了下来,问道:“KMT先生找我有事?”
  宋青仁露出一丝微笑:“看来你已经知道我了,斯诺先生。我们找个地方坐着说吧。”
  于是我们走到路边,宋青仁问我是不是要去红区,我犹豫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告诉他。可我忘记了一点:邓发如此信任他,他怎么会不知道这件事呢?刚刚那个问话很明显是客气之言,因为他直接说了下去。
  “那你应该能见到鸿苏,陈鸿苏。帮我把这个带给他,代我向他问好。”说罢他塞给我一个小带着,里面有一支像木棍一样的东西。我的直觉提醒我不要在交给收件人之前打开来看——就像邮递员那样。但我很好奇陈鸿苏是谁。
  “你回去直接问他们吧,”宋青仁指了指邓发——他在不远处徘徊着等我,“他们会告诉你一切的,只要你取得了他们的信任,看起来你似乎已经做到了这点,”他带着笑意说,“祝你路途愉快,相信我,红区并没有那么可怕。”
  “你怎么知道?”
  “因为我去过了。”宋青仁说。
  
  宋青仁说完这句话就离开了,说他还有公事要忙。我张口结舌地看着他远去的背影,转头向邓发走去。我决定一过去就问邓发陈鸿苏到底是谁,虽然我心里已经有了一个猜测。
  同时我忽然意识到,宋青仁一直用英语和我交流!虽然他说起英语语调柔软有些奇怪,但是在中国,他是我见过英语说的最标准的人之一了!我忽然对他产生了极大的好感。
  接着我就上路了,让我们把赶路的过程略去不计吧!我在另一本书上已经说的太详尽了。
  
  注:
  王牧师是《西行漫记》中的人,是斯诺到达昆明之后共产党派过来与之接头的人。此人曾是个牧师,故名。当然他向少帅借飞机这件事是真的……
  1931年的上海:沪淞会战。
  北平的燕京大学:斯诺曾在燕京大学呆过,故有此说。
  至于宋青仁的英语口音,我是按照印第安人说英语的方式推断出来的……毕竟印第安人是蒙古人后裔嘛OTL【完全不对!】其实我只是想把那种腔调很柔软语气也很柔的英语口音写出来,我觉得听起来超舒服!
  之后是回忆与发展一起进行。
     另外强烈推荐《西行漫记》!里面做出的很多预测都成真了,作者分析的非常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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